自杀良药

把蚊子都拍死就更新

刺痛。
李安怡的左胸突然蹦出了尖刀般的疼痛,她条件反射地将手指按压在刺痛的发源地,尖刀变成了鱼刺,但同样不讨人喜欢。
这该死的肺病令她神志不清,一方面她被病痛折磨,名正言顺地抱怨世界,另一方面她也因此得以留在这座灰暗的医院里,守在她的神女身边。
黎知书,黎知书,黎知书……
李安怡痴呆地念叨这那人的名字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痛楚。黎知书的名字蕴含着神奇的魔力,既可以将小鹿乱撞的李安怡送上天堂,也可以将情欲难耐的李安怡推下地狱。
黎知书的倩影从李安怡的脑海中飘过。
在平淡无奇的病号服下,黎知书的身体散发出甜而不腻,腥而不刺的芳香,暗红色的液体从宇宙之门中涌出,滋润着李安怡失去理智的、饥渴的、干枯的灵魂。她是她的野...

凌晨三点,屋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。
她瘫在床上,一手握着纸杯一手夹着香烟,目光呆滞地望向天花板,细长的腿上还带着或青或紫的淤血。
他坐在电视机前快速地操纵游戏手柄,电视机里传来了游戏音效,荧光衬得房间里一片悲惨的冰冷。
“我想我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每天都这样讲。”
男孩头也不回地说。
女孩并没有继续回话,她的沉默混合着浓郁的分泌物气味和烟味在屋里弥散。
“每天都说活不下去的你到底是怎样活到现在的呢?”
男孩仍然没有回头,电视屏幕里出现了炸得稀巴烂的跑车和躺在血泊里嗷嗷大叫的人。
“我想,也许是因为我还没饱。”
“欲求不满吗你?”
男孩笑了出来。
他回过头,看着烟灰掉进纸杯里,看着她腿上半干的液体流下的痕迹,他想到了站在...

“如果妈妈走了,去外地打工,你会在家好好学习吗?”

当母亲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正瘫倒在沙发上,灰黄色的脸上,哭得发肿的眼睛像沾了月经的下水道口,苍白的嘴唇让我想起了外婆家后面的竹林里,那些枯萎的竹叶,被我踩在脚下,无声碎裂。

彼时的母亲失去了她的父亲,我失去了我的童年。我嗅到了这个问题底下散发出的恶心气味,大概是汗味混着白醋的酸气,还有一点点香火味,直觉告诉我,我即将再度被抛弃。

我看了眼我们所在的客厅,父亲不知道去哪了,伟人的陶瓷雕像闪着惊悚的白光,桌上的茶杯还有没洗干净的茶渍,我只能独自面对这个可怕的问题了。

如果我点头,母亲会让我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,然后离开我,走向一个和我的截...

她掏穿了我的宫殿
温热的夕阳从宫门倾泻而出
黏腻的甜风溜进了她的每一扇门窗
舔过每一寸冰封的苔原
她说我是她的桃源
我说她是我的盆地
终年不息的雨雾打湿了她的桃花
结成一块块子弹
贯穿大脑
刺透心脏
冻结灵魂

好想写百合

邓云鹤觉得糟透了,尤其是孟安歌看着她的时候。

孟安歌就这样轻巧地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,看着陷在被褥里的邓云鹤。后者像屠宰场里被宰的肉羊一样湿漉漉地摊开在床铺上,她在之前那场斗争中消耗了太多体力,脑子嗡嗡响,身子软趴趴,任何人都可以趁机对她为所欲为。

孟安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邓云鹤的每一寸肌肤,就像野兽巡视领地一样全神贯注。从圆圆的脚趾开始,一路往上,沿着青色的血管,炙热的目光爱抚过她那被灯光映得剔透的小腹,腰侧被掐出了几道深紫的痕迹,肋骨上面的薄肉也被啃出了为数不少的牙印,像是猪肉上面的检疫印章,小小的乳房被揉得发红,从锁骨到脖子上是一连片细碎的吻痕和咬痕,被汗水浸透的黑发黏在她的侧脸,平日里...

原创/梦中的纳西塞斯/草稿

李安怡与维纳斯目光相接的时候想起了黎知书。
维纳斯其实只是波提切利的那个维纳斯,然而“只是”又好像不对,毕竟是伟大的维纳斯,爱与美的女神。
噢,这真是太他妈黎知书了。
李安怡的脑子里只剩下黎知书,黎知书就是她的爱与美的女神,她看着初生的维纳斯脑子里也会自动把维纳斯的脸换成黎知书的脸。黎知书比维纳斯更加纤细,更加蓬勃,新鲜的欲望从她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,这些清甜的诱惑生根发芽成为她的血肉,她天生就懂得如何吸引人,尤其是吸引李安怡,挑逗李安怡是黎知书的本能。李安怡想要变成《春》里的风神,毫不犹豫地抱住她的克洛丽斯,将她拉进李安怡的欲火之中。
波提切利的红色就是黎知书的代名词,李安怡又一次想起那双白鸽一样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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