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杀良药

好想打边炉

刺痛。
李安怡的左胸突然蹦出了尖刀般的疼痛,她条件反射地将手指按压在刺痛的发源地,尖刀变成了鱼刺,但同样不讨人喜欢。
这该死的肺病令她神志不清,一方面她被病痛折磨,名正言顺地抱怨世界,另一方面她也因此得以留在这座灰暗的医院里,守在她的神女身边。
黎知书,黎知书,黎知书……
李安怡痴呆地念叨这那人的名字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痛楚。黎知书的名字蕴含着神奇的魔力,既可以将小鹿乱撞的李安怡送上天堂,也可以将情欲难耐的李安怡推下地狱。
黎知书的倩影从李安怡的脑海中飘过。
在平淡无奇的病号服下,黎知书的身体散发出甜而不腻,腥而不刺的芳香,暗红色的液体从宇宙之门中涌出,滋润着李安怡失去理智的、饥渴的、干枯的灵魂。她是她的野...

“如果妈妈走了,去外地打工,你会在家好好学习吗?”

当母亲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正瘫倒在沙发上,灰黄色的脸上,哭得发肿的眼睛像沾了月经的下水道口,苍白的嘴唇让我想起了外婆家后面的竹林里,那些枯萎的竹叶,被我踩在脚下,无声碎裂。

彼时的母亲失去了她的父亲,我失去了我的童年。我嗅到了这个问题底下散发出的恶心气味,大概是汗味混着白醋的酸气,还有一点点香火味,直觉告诉我,我即将再度被抛弃。

我看了眼我们所在的客厅,父亲不知道去哪了,伟人的陶瓷雕像闪着惊悚的白光,桌上的茶杯还有没洗干净的茶渍,我只能独自面对这个可怕的问题了。

如果我点头,母亲会让我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,然后离开我,走向一个和我的截...

原创/梦中的纳西塞斯/草稿

李安怡与维纳斯目光相接的时候想起了黎知书。
维纳斯其实只是波提切利的那个维纳斯,然而“只是”又好像不对,毕竟是伟大的维纳斯,爱与美的女神。
噢,这真是太他妈黎知书了。
李安怡的脑子里只剩下黎知书,黎知书就是她的爱与美的女神,她看着初生的维纳斯脑子里也会自动把维纳斯的脸换成黎知书的脸。黎知书比维纳斯更加纤细,更加蓬勃,新鲜的欲望从她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,这些清甜的诱惑生根发芽成为她的血肉,她天生就懂得如何吸引人,尤其是吸引李安怡,挑逗李安怡是黎知书的本能。李安怡想要变成《春》里的风神,毫不犹豫地抱住她的克洛丽斯,将她拉进李安怡的欲火之中。
波提切利的红色就是黎知书的代名词,李安怡又一次想起那双白鸽一样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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