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杀良药

不想绑定 不更新了

好想写百合

邓云鹤觉得糟透了,尤其是孟安歌看着她的时候。

孟安歌就这样轻巧地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,看着陷在被褥里的邓云鹤。后者像屠宰场里被宰的肉羊一样湿漉漉地摊开在床铺上,她在之前那场斗争中消耗了太多体力,脑子嗡嗡响,身子软趴趴,任何人都可以趁机对她为所欲为。

孟安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邓云鹤的每一寸肌肤,就像野兽巡视领地一样全神贯注。从圆圆的脚趾开始,一路往上,沿着青色的血管,炙热的目光爱抚过她那被灯光映得剔透的小腹,腰侧被掐出了几道深紫的痕迹,肋骨上面的薄肉也被啃出了为数不少的牙印,像是猪肉上面的检疫印章,小小的乳房被揉得发红,从锁骨到脖子上是一连片细碎的吻痕和咬痕,被汗水浸透的黑发黏在她的侧脸,平日里冰冷冷的杏眼此刻也只能无力地抬起眼皮,和孟安歌对视。

想都不用想她的后背会是怎样的光景,密密麻麻的红印,都快比得上《鹊华秋色图》了。

每一次邓云鹤在夜晚时消失在霓虹灯和雾霭里的时候,都会经受这种事吗?她发了疯似的和不熟识的人分享性爱,在鞭打和冲击中哭得沙哑,喊得支离破碎,最后她就像一个摔碎的玻璃瓶一样静静地被裹在雪白的棉被里。

情愫在沉默中发酵,催促着孟安歌的手去触碰那具沾满了体液的胴体,但是孟安歌无论如何都无法抬起手,甚至无法开口说话,她不知道能说什么。邓云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逃避她的眼神,一反常态地盯着孟安歌,她无法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出除了疲惫以外还有什么。

邓云鹤仍然在躲避着孟安歌,只不过方式换成了以进为退。她安静地看着孟安歌微妙的表情变化,严谨的神色堪比在市场挑选食材的大厨,她想起了在酒吧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,他的手背拂过她的脸颊时,脸上也露出了类似的神情。而后在幽暗的房间里,他的表情更加凌冽,就像一位真正的、严肃的教师,看似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,身体却做着被世俗所不屑的肮脏举止。

他在想着别的女人,而她在想着她的师傅。

这场交易结束后孟安歌却突然闯了进来,在那一瞬间邓云鹤就像一个被老师捉到上课开小差的小学生,但那之后更多的是不悦。看到孟安歌就像看到了师傅,孟安歌只不过是师傅的学生,但邓云鹤是师傅唯一的徒弟,比起现代的师生关系,传统师徒关系要更加亲密,更何况邓云鹤在她的师傅尚未出师之时就已经很亲密,促使她的独占欲越发强烈。

邓云鹤从未向孟安歌坦白过,她和孟安歌仍然是玩伴,她不知道孟安歌有何想法,但是师傅确实是邓云鹤私密的神像。

评论

© 自杀良药 | Powered by LOFTER